达赖进行宗教迫害的证据

From NYT April 30th, 1998
The Dalai Lama may be hearing messages of peace when he arrives in New York today at the start of a 15-day American tour, but he faces the threat of protestors from a coalition of Buddhists who contend that he has kept them from worshiping a diety they rev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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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切.格瓦拉的MTV

The author of this song is Cuban composer CARLOS PUEBLA (1917-1989). From Wilkipedia: In 1965, the night after Fidel Castro’s speech announcing Che Guevara’s departure from the government, Puebla, seized by passion, composed what would become his most celebrated work, Hasta Siempre, Commandante, a true declaration of love for and hope in 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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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力作:西藏事件和美国六十年代民权运动的不可比性,兼论汉藏“民族问题”

原文摘自:华岳论坛  作者: newcommer(荆.谷.甘.石) [158780:2526], 20:52:29 04/14/2008
 

 
如果达赖想扮演一下马丁路得金,我实在是替他为难:这篇《我有一个梦》可怎么写?
美国当年很多州的公车上黑人必须与白人分开座,藏汉之间这样吗?
美国当年很多旅馆拒绝黑人住宿,藏胞在中国受这种歧视吗?
美国当年许多大学限制黑人入学,藏胞在中国受这种歧视吗?(相反,全国高校藏族学生录取线降低数十甚至一二百分。有些高校甚至特设“西藏班”。)
美国当年个别州法律剥夺黑人公民权,中国有这种现象吗?(中国的民主程度当然还很有限,公民社会也极不成熟。但绝没有少数民族政治上受歧视的现象)
美国当年黑人成为犯罪事件受害者时法庭往往偏袒白人罪犯,藏胞在中国受这种歧视吗? 美国当年黑人犯轻罪往往遭重判,藏胞在中国受这种歧视吗?
马丁路得金说:“我有一个梦,那就是有一天在乔治亚州的红色丘陵上,奴隶的后代与奴隶主的后代将会环坐在兄弟相爱的桌前”。
难道达赖也鹦鹉学舌: “我有一个梦,那就是有一天在青藏高原上,农奴的的后代与农奴主的的后代将会环坐在兄弟相爱的桌前。”? (那可真是没睡醒了,农奴的的后代自从您老人家开溜就上桌了。)
马丁路得金说:“我有一个梦,我的四个孩子有一天会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不是根据他们的肤色而是根据他们的品德与性格来评判他们。”
难道达赖也鹦鹉学舌:“我有一个梦,我的弟子们有一天会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不是根据他们门口是不是挂哈达而是根据他们的品德与性格来决定是不是烧他们的房子。” ?
马丁路得金说:“我有一个梦,就在今天!我有一个梦,有朝一日在亚拉巴马州——尽管州长的喉舌们不久前还在对联邦法令出尔反尔,拒绝执行——将变成一个美好的所在,在那里黑人的孩子们与白人的孩子们会手牵手走在一起情同手足。”
难道达赖也鹦鹉学舌:“我有一个梦,就在今天!我有一个梦,有朝一日在法国巴黎——尽管中共派出两个残疾人护送火炬——将变成一个美好的所在,在那里我的弟子们,不分种族肤色,会手牵手走在一起,把火炬手打翻,把火炬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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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没有民族问题? 有!
只要是多民族国家,地区,甚至城市,民族问题都是必然存在的。本人是在少数民族地区长大的,对此体会颇深。在中国,汉族和其他少数民族之间的问题,和如今美国不同族裔之间矛盾的本质大同小异:无非是彼此长的不一样,各自有历史,文化,习俗或宗教信仰上的自我优越感或自尊心,有时夹杂在利益冲突中会有所激化。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我就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有时甚至因为年少不懂事,和少数民族伙伴因所谓“民族情绪动手打架”。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事前事后情同手足,回想起来,和家长们识大体,不推波助澜有很大关系。
 
我个人认为,民族矛盾的激化,是挑拨出来的。
汉藏之间,一定会有矛盾。再和解,除非世界大同,这种矛盾和美国族群矛盾一样,都消除不了。(何况中国政府在民族和解方面的有效努力凡是不睁眼说瞎话的都无法否认。)
现在国际上的所谓“西藏问题”,根本不是民族问题,但某些人别有用心地要把它说成民族问题,目的在于挑拨,激化民族矛盾。如果让他们得逞,则是汉藏两兄弟的悲哀。
愿同胞们警惕!!!

毛泽东:别了,司徒雷登

一九四九年八月十八日
  美国的白皮书,选择在司徒雷登⑴业已离开南京、快到华盛顿、但是尚未到达的日子——八月五日发表,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是美国侵略政策彻底失败的象征。司徒雷登是一个在中国出生的美国人,在中国有相当广泛的社会联系,在中国办过多年的教会学校,在抗日时期坐过日本人的监狱,平素装着爱美国也爱中国,颇能迷惑一部分中国人,因此被马歇尔看中,做了驻华大使,成为马歇尔系统中的风云人物之一。在马歇尔系统看来,他只有一个缺点,就是在他代表马歇尔系统的政策在中国当大使的整个时期,恰恰就是这个政策彻底地被中国人民打败了的时期,这个责任可不小。以脱卸责任为目的的白皮书,当然应该在司徒雷登将到未到的日子发表为适宜。

毛泽东:对西藏平叛及国际反响的讲话

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五日
  有些人对于西藏寄予同情,但是他们只同情少数人,不同情多数人,一百个人里头,同情几个人,就是那些叛乱分子,而不同情百分之九十几的人。
  在外国,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对西藏就是只同情一两万人,顶多三四万人。西藏本部(只讲昌都、前藏、后藏这三个区域)大概是一百二十万人。一百二十万人,用减法去掉几万人,还有一百一十几万人,世界上有些人对他们不同情。我们则相反,我们同情这一百一十几万人,而不同情那少数人。

毛泽东:论持久战

论持久战-毛泽东
一九三八年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