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摘:西方对华具有多副面孔 中国开始用西方的方式回击

环球时报2008-04-29,摘自世界军事论坛
 
法国出现了“双重政治标准”。当巴黎市议会 4月21日公开与总统萨科齐缓和中法关系唱反调而授予达赖“巴黎荣誉市民”称号后,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做出了这样的评论。在对华政策上同时出现多副不同面孔的不只是法国,美国总统布什宣布参加北京奥运会,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却到达兰萨拉与达赖见面;英国首相布朗亲自迎接奥运圣火,英国自由民主党人士却把 “禁止运动员将赛场政治化”说成“向中国*磕头”;欧盟委员会主席率豪华使团访华之际,欧洲议会却指责中国的非洲政策……德国专家海德勒尔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说,多种面孔同时出现,增加了西方对华政策的“弹性和回旋空间”,事实上这种看似模糊的政策才是西方真正的对华政策,中国需要同时和多个面孔打交道。
 

The Propaganda on Propaganda

鬼子们经常没词的时候,就指责我们被TG洗脑了。这是我反击他们的。
 
If I get one penny every time I heard of propaganda being blamed for why the Chinese people, even those live overseas, defend China and Chinese government policies, I would be a billionaire right now, but then again, I am still one of those poor souls who are brainwashed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oes the Chinese [...]

Why do you hate us

A Talk about the “Return of Asia”

Related video at Berkeley

http://www.tvo.org/theagenda/video/TAWSP_Full_20080428_0_320×240_208k.swf

The following review on this video is by: 发信人: raylee (cosmos), 信区: RisingChina
 

认真看完了全部内容,这个新加坡人(长得像印度人,是国立新加坡大学的教授,前新加坡驻联合国大使)确实非常赞,不仅因为他的立场和观点,更加因为他的逻辑。总的来说,主持人也非常不容易,虽然他可能骨子里的观点和那个加拿大人一样,但是他还是从访谈的节目主持人角度出发,让各方都有机会发言,并且,每次有人说china怎么不好,他都让新加坡教授称述回应,这是一种公平的态度。当然,新加坡教授很不容易,有三个人基本是轮番攻击,他一个人要立论是难的。

On Liberty by John Stuart Mill

by John Stuart Mill (1806–1873).  Published in 1859
 
CHAPTER I INTRODUCTORY
THE subject of this Essay is not the so-called Liberty of the Will, so unfortunately opposed to the misnamed doctrine of Philosophical Necessity; but Civil, or Social Liberty: the nature and limits of the power which can be legitimately exercised by society over the individual. A [...]

文摘:Badmouthing Beijing is not always productive

By:Daniel Bell, From Guardian UK, 摘自世界军事论坛
Keyword: Tibet Nationalism Culture & values
 
China is far from perfect, but the west is demonising it just when the country is making the most progress.
 
John Stuart Mill’s On Liberty, first published in 1859, is the most influential defence of free speech ever written. What is less well known is [...]

网友力作:乌克兰颜色革命的背后

I always wonder whether the “color” revolutions are spontaneous.  This documentary tells it all.  They are fabricated by the western government and special interest groups.  So much for home grown democracy!
 
Click on “Read More” to see the 7 part program
 
下面的评论摘自未名空间站
前几天就看到了这个片子,今天全部看完。不知道他们怎么拍成这样的片子的,这又是谁拍的?非常有意义。说说个人想法,虽然也有些天真。

网友力作:达赖家族在西藏流亡政府中的地位

gjq (who am i?)发表于未名空间站 信区: ChinaNews
 
从达兰萨拉“噶厦”成立至今,达赖(丹增嘉措)家族中先后有5人担任过“噶伦”、首席“噶伦”。近十多年,“噶厦”席位无论是3人、6人还是7人,达赖家族都相应占据了三分之一、二分之一或七分之三的比例。
 
  –坚持“西藏完全独立”的达赖大哥当才·土登诺布,又称当才活佛。其父1947年被亲帝分离分子毒死。1950年与美国驻印使领馆勾结,策动达赖出逃并充当联络人。1951年加入美国国籍,成为美、台的双重间谍。1956年,达赖赴印度参加释迦牟尼2500年诞辰纪念,当才活佛奉美国中央情报局之命到达印度策动达赖留居印度。他声称,“西藏只有完全独立才能生存”,“其他方式只能走向死亡”。
 
  –集军事、外交和财权于一身的达赖二哥嘉乐顿珠。1951年应当才活佛邀请,嘉乐顿珠加入美国国籍并接受美国政府及中央情报局任务,此前已与台、美、印取得联系,从事分裂活动。他是“印藏特种边境部队”第一任副总监。1959年,嘉乐顿珠任“流亡政府”“外交噶伦”和达赖驻美国纽约办事处首任负责人。美国支付“四水六岗卫教军”的经费全部交给嘉乐顿珠中转。
 
  –掌管卫生大权的达赖三哥洛桑三旦,是西藏上层分裂集团的主要成员之一,先后任达赖驻纽约办事处秘书长,加入美国籍,后回印度任达赖集团“卫生部”和“藏医院”负责人。其妻达拉·南杰拉姆多年任“噶厦”卫生部助理秘书长多年,1988年11月被提升为“噶厦”卫生部秘书长。
 
  –独揽教育大权的达赖妹妹吉尊白玛。1964年其姐次仁卓玛死后任“西藏儿童之家”总管达25年之久,西方国家许多组织和个人救助“西藏难民”的经费和物资都以该组织名义接收,是达赖集团人人垂涎的肥缺。她是1970年“西藏青年大会”创建人之一和第一副会长,1985年任“西藏妇女协会”顾问。1990年至1993年7月任“噶厦”的文化、卫生“噶伦”,因声誉不佳被迫辞职。1986年改嫁后其夫突获破格提升,一时成为“吉尊白玛丑闻”。
 
  –控制达赖集团三驾马车之一“译仓”的达赖弟弟阿里·丹增曲杰活佛夫妇。阿里活佛1980年从“印度特种边境部队”退役后任“流亡政府”治安部副秘书长,1981年起任达赖喇嘛私人秘书处特别助理、副秘书长、秘书长。其妻仁青康珠在达赖授意下筹组“西藏妇女协会”,自1985年任该会常委、会长达9年之久,1993年任“噶厦”“噶伦”,分管教育、内政。
 
  –把持安全要职的达赖姐夫黄国桢。1968年至1986年,担任“噶厦”治安“噶伦”,即“安全部长”。
 
  国外藏人,尤其是西藏的贵族和康巴、安多各地的土司、头人,对达赖家庭窃据要职、把持“流亡政府”强烈不满。尤其对达赖实行独裁,搞家庭专制,对持不同政见者采取枪杀、毒害等手段愤恨不已。
 
  《西藏评论》1993年4月以“且看今朝一张新面孔之民主”为题发表社论,抨击其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裙带关系”行为。各方舆论攻击加之达赖的兄弟相煎,继黄国桢不任“噶伦”之后,嘉乐顿珠、吉尊白玛也相继辞去了“噶伦”职务。
 
  专家介绍,达赖的哥哥、妹妹、弟弟、弟媳、姐夫、姐姐中,有多人担任过“流亡政府”的“噶伦”,或者现在仍担任非政府组织的头目。例如,其姐夫的第二任妻子格桑央金担任本届流亡政府的新闻“噶伦”,其妹妹的第二任丈夫丹巴次仁是驻新德里办事处主任,其弟媳仁青康珠为“藏妇会”会长,其妹妹次仁卓玛是西藏儿童村的头头等等。
 
  专家认为,虽然达赖迎合西方搞了些民主化形式,但实行的仍是封建家族统治。现在的达赖集团和“流亡政府”,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沿用了这种模式。

Here They Go Again – West Continues to Demonize Chinese

On April 24th 2008, tens of thousands of Chinese gathered in Canberra, the capital of Australia to show their support for the 2008 Beijing Olympics.  For the large part, the torch run was successful and everybody was happy.
 
Well, not quite, not everybody.  Not to some 500 exile Tibetan supporters, and certainly not to Mr. Garry [...]

网友力作:风雨中你最美

Part 1:
Part 2:

清廷革除十三世达赖封号的诏令

1910年2月25日
 
西藏达赖喇嘛阿旺罗卜藏吐布丹甲错济寨汪曲却勒郎结,夙荷先朝恩遇,至优极渥,该达赖具有天良,应如何虔修经典,恪守前规,以期传衍黄教。乃自执掌商上事务以来,骄奢淫侈,暴戾恣睢,为前此所未有,甚且跋扈妄为,擅违朝命,虐用藏众,轻起衅端,光绪三十年六月间,乘乱潜逃,经驻藏大臣以该达赖声名狼藉,据实纠参,奉旨暂行革去名号,迨达赖行抵库伦,折回西宁,朝廷念其远道驰驱,冀其自新悛改,饬由地方官随时存问照料,前年来京展觐,赐加封号,锡赉骈藩,并于起程回藏时,派员护送,该达赖虽沿途逗留,需索骚扰,无不量予优容,曲示体恤,宽既往而策将来,用意至为深厚。此次川兵入藏,专为弹压地方,保护开埠,藏人本勿庸疑虑,讵该达赖回藏后,布散流言,借端抗阻,诋诬大臣,停止供给,叠经剀切开导,置若罔闻,前据联豫等电奏,川兵甫至拉萨,该达赖未经报明,即于正月初三夜内潜出,不知何往,当今谕令该大臣设法追回,妥为安置,迄今尚无下落,掌理教务,何可迭次擅离。且查该达赖反复狡诈,自外性成,实属上负国恩,下辜众望,不足为名呼图克图之领袖,阿旺罗卜藏吐布丹甲错济寨汪曲却勒郎结着即革去达赖喇嘛名号,以示惩处,嗣后无论逃往何处,及是否回藏,均视与庶民无异。并着驻藏大臣迅即访寻灵异幼子数人,缮写名签,照案入于金瓶掣定,作为前代达赖喇嘛之真正呼毕勒罕,奏请施恩,俾克传经延世,以重教务。朝廷彰善瘅恶,一秉大公,凡尔藏中僧侣,皆吾赤子,自此次降谕之后,其遵守法度,共保治安,毋负朕绥靖边疆维持黄教之至意。钦此!
 

网友力作:德国经济问题-默克尔老拿中国当出气筒的原因

原文:默克尔发疯德国老拿中国当出气筒的幕后机密大曝光
2008-04-25 07:12:06.0
 
德国经济问题说起来其实很简单,但解决起来却很复杂,都围绕者福利的刚性在这个时代阻碍德国发展,以及德国的工业制造力已经衰退。
 
福利问题
 
  德国是制造业大国,出口大国,其工业方面即便两次战败仍百年不倒的优势,在于他的源源不断,非常稳定的熟练工人队伍。这个队伍通过三方面组织出来的。分别是:一企业里面的工会保护工人在剥削资本家下的利益,二国家的养老制度和福利制度平均了社会财富,进而拉平了工人阶级在社会上与其他人的身份。这一点非常重要,没有他根本不会有所谓的德国人以敬业精神而著称的可能。(像现在中国的劳工怎么可能敬业嘛)三是DIN德国工业标的组织性,它把一代一代人在工业上的实践探索上升到理论层面,以国家机构去负责组织相关信息,即协调了企业间的竞争和利益,减少内耗,也使之形成合理的、促进其工业品的竞争力,并通过出口扩张了德标的影响,对世界影响深远。
 
  而德标对德国意义就像汉语一样,基本可以想象,德标被拒绝的一天也是德国分裂的一天。这一点并不夸张的,德意志屁大的民族,却也要分出几个板块来,大有德国奥地利之分,小有东西德之分,再细下去还有各个州互相不以为然,许多来自拜仁州的人更是公开自己非德国人的。
 
  这三点是是德国工业强大的基础原因来的,这里面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工人优秀的福利。事实他们的福利制度除了人性化生活和民主关怀,却是有好强经济目的的,就是要保护工人阶级,保证工人队伍源源不断的生力军。这个制度在一个特定时期非凡的完成它的历史使命,却在今天表现为社会发展的绊脚石。
 
  表现在:一社会老年化严重,增加国家负担。二因为世界性竞争德国工业竞争力相对下降了,企业利润下降底,工人的福利刚性,成了企业的灾难。迫使德国企业纷纷搬迁尤其是到中国。此外,随着70年代西德经济飞跃而发展出来的全面社会福利,到今天严重障碍这劳动力活力,失业者宁愿领取失业救济金也不从事生产,已经无异于共产主义心理了,外加东西德合并,落后东德对政府社保的财政负担不堪承受,因此对国家而言成了迫不及待的改革必要。
 
施罗德的改革计划
 
  十年前德国启动全面经济改革,漫天的广告说辞其实就是在围绕削弱福利,减少企业和国家负担,激发劳动力活力。但是改革触动福利的刚性是需要慢慢实施的,大刀阔斧会动摇社会根基,在这个拖慢改革时间的过程中,德国前任总理施罗德想到中国市场空间。为什么呢?
 
  德国企图将低端的、污染的、耗能的、薄利的企业,搬到中国,以减轻企业压力;同时重组国家工业方向,改为一个野心勃勃的能源产业和环保产业的方向上。应该说这是非凡远见的,施罗德先生见识卓越,眼光长远。他一方面意识到德国传统工业不可逆转的会被中国取代(后面再细说为什么),另一方,企图左右其手地一边污染中国,一边给中国搞环保;一边消耗中国资源为西欧制造廉价物品,又一边给中国修建能源设施。如此十年,则德国能迎来它的制造业第二春(第一春算是七十年代西德经济腾飞时期)。施罗德时期,德中合作紧密,德国为了敲开中国的大门,搬迁了不少传统产业到中国,企图一步一步的加深这种中德紧密关系,同时在国内慢慢发展能源企业,可惜第二步感刚看见曙光时,这个如意算盘突然中断。
 
  德国百姓对施罗德用心良苦并不领情,也随着美国从中的破坏,使得他的连任失败。更因女总理merke上台而终结。如果联系上通过这次奥运,中德关系势必大降,我都可以想象德国失去了最好的产业改革时机,错过中国这几年,德国翻身无望。
 
  联系一下中德关系,我们发现,一方面中国企业崛起,填补了中国市场大片空缺,也削弱了德国企业的竞争力,致使许多德国企业利润下降,进而增加失业率。另一方面中国毫无劳动力保护的及其粗暴的劳动力市场是德国企业的天堂,使得许多德企迁移中国,这样进一步增加了他们的失业率,也是德国人为什么如此易于被煽动,并如此乐于憎恨中国的本质原因来的。媒体稍微的歪曲,都能随便煽动百姓对中国的憎恨。矛盾的是,对于中国市场德国又因为施罗德的寄望而又特殊感情,所以出现很两个极端的媒体较量,表现在几年前中德蜜月而大肆叫好,现在却冷如厚冰。
 
 
德国体制里含有障碍技术创新的元素
 
  德国其实没有什么技术,只有工艺,其实和日本很像的。表面上德国好像很先进,其实不过是很花俏,以及让人家觉得花俏就是技术,许多都是浓妆下的掩眼法,根本没什么真正了得的技术是我们追赶不了的,但是国人的产品要达到这个优秀的工艺怕要走很多年。
 
  应该说,如果德国有什么技术的话,那就是已经渗透进社会各个细节甚至已经渗入人的骨髓的、各个行业家细微的资源配合和管理。抽象来说,放到个人上是意识问题,放大到社会上就是体制问题,他是整个文化和机制和人性等等互相依存的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举例来讲,五十年代中美韩战中国赢的就是靠体制,而不是战场上的什么具体技术。中国人武器差,人瘦弱,但是单兵作战中的的集体主义意识,和公共作战中孙子兵法就是技术,宣扬共产主义信念就是技术,所有这些统称为体制。
 
  德国社会的体制其实禁锢技术创新的,太过强掉公共利益时,必然压制私欲,对于创新无法与其他人形成协调时只能逼德国人才远去美国。当然德国强调团队作业,也能保证3个臭皮匠阻挡一个诸葛亮的情况偶然出现。所以二战前德国是最多诺贝尔奖也是最出哲学家的,二战后基本没有,现在大学死气沉沉,也是被改革的对象之一,关注花巧的装饰和理论表达的修饰,掩盖技术的没落和观念的陈旧。
 
  这当然是好多原因造成的包括诺贝尔有美国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嫌疑,也有当前世界价值观以美国为首,但最大原因是的还是德国社会机制有“抗拒发明而主张改良“的很潜移默化的思想,而这恰恰是和DIN德标传统是一脉相承的。
 
  至于说他们只有工艺,也是拜DIN德标所赐。德标在很多地方都明确了制造业的各个细节和流程,形成会思想的语言,谁都可照着做,但谁也不要想去挑战它。如此出来的工业品,当然质量好,因为它基本保证了各个流程各个细节的各个检验,其结果就是产品无论给谁,给那个企业做都是一样样的质量好。
 
  就像我们工科学生对德国人最崇尚的敬意就是他们对标准化的,举国的关注,并能持续的执行。
 
西德经济神话是只是一次后发的追赶而不是革新
 
  许多人夸大西德经济奇迹,其实那不过是一次后发的追赶而不是革新。这一点很好理解,一是马歇尔计划扶植西德对抗共产主义,二是德国工业基础战前非常雄厚,鲁尔区是世界近200年的工业重镇,三是德标为无与伦比的工业组织体系,四因德国人的臣服性和对战后重建的积极性合为一体,故而发展迅速。
 
  此外,在IT时代到来之前,德国传统工业的强大和因此而获得巨大财富迷惑了德国技术止步不前的事实,并为后来突然与美国拉开的巨大科技距离埋下伏笔。要知道战前德国技术其实已经非常非常领先,战后尖端人才外流,被抓获或者流向美国,加上战败国受军工限制,而军工是促进社会技术发展的重要泉源,使得德国技术从战前的世界领先到战后每况愈下。可以想象随着施罗德先生的产业改革的失败,当前能源产业已经受到国际普遍关注(石油价格飞涨,促进全球太阳能和核聚变研究等),德国失去市场先发制人的优势,可能会使得之前苦心经营的能源产业失去先机,也可能以后会不敌竞争最后胎死腹中,并且进一步拉开与中美的科技差距。
 
品牌财富无助技术发展
 
  传统工业到今天,随着全球性知识上升,已经沦落到只要普通大学生就能轻易掌握的技术,其发展几乎达到终端,完全靠市场来获取支持,失去市场基础等于失去产业基础。这就是中国必能追赶德国传统工业的原因。
 
  看看汽车产业就知道了,眼前德国汽车只能以工艺取胜,这一方面中国差距还很远;或者以品牌效益取胜,而这对于利益而言当然是无与伦比的投机甚至是敲诈,但对于社会技术的发展是实实在在的花巧功夫。就像法国各种名牌为法国赢来了无数财富,却也为法国技术停步不前传染了一种公共的近视病。
 
  满清其实就是强于财富,也败于财富。在科技强国的道路上,应该看清科技面前的花巧和财富面前的近视病。品牌效益在今天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强调,因为品牌带来的财富太过让人心动。这其实清清楚楚说明了在技术差距不大的今天,人民角逐财富的欲望无止境的今天,技术转移根本在两眼之间发生转变。欧洲太多品牌了,当太多人关注品牌和其价值时,人民忘了一个社会真正的技术进步才是真正社会的财富。欧洲其实在今天根本没什么遥不可及的技术,只有无数花巧的包装。
 
  其实应该感谢中国因为缺少经营品牌的市场能力,在失去大部分商品价值之时,我们去默默的经营了后方的产业,而后者却带给了我们工业化的最本质基础,也许当前一些商人看来愤愤不平失去了财富的大部分,却从一个社会长远来看是中国奋力追赶西欧极好的掩饰。
 
德国保守主义势力抬头,等于放弃产业改革
 
  攻击中国的目的,很明显是与施罗德走相反的路。失去中国市场的支持,其能源产业和环保产业根本只能纸上谈兵,当然作为利益他们赌博一举消灭中国,以继续保持传统工业的优势。我想这应该就是德国保守主义的算盘。
 
  DIN德标在德国代表不仅仅是一种工业标准,更是一种哲学和信念。机器产业没落,对他们来说就像汉人被殖民从此改写英语一样,当工厂都搬迁到中国去的事实屡屡发生是,新闻表达的根本不光是对中国的恐惧,同时也是对德国的失落。
 
  这也是当前年中国宣布自己的磁悬浮被制造出来时德国举国震惊的原因,他是对中国窃取知识产权的憎恨,也是对德国工业没落的恐惧,更是对施罗德政治的巨大质疑,他们认为施罗德把它卖个狡猾的中国人是一种错。
 
  话又说回来,完全不排除朱镕基在明知道要退了,便空口开白条,说要修一条200km的磁悬浮从南京到上海,以此诈骗德国技术,透支双方友谊。此后在上海一段小试验后,胡温新政便大调方向,平民政策下铁派占上风,朱镕基的空头支票不能兑现。
 
  不到一年,中国宣布自己造出磁悬浮,这对德国是巨大打击,这极可能是促使德国调整对华政策的原因来的。对中国渴望从此变得遥遥无期,意识形态抬头后,德国对华政治失去当初的理性,转而与美国同盟。
 
  至于朱镕基做错了吗,外交以利为先,无可非议,而政治却一定有前因后果,我想朱镕基的对德政策一定有透支感情的成分,而之前施罗德的对华政策也一定有盲目自信的成分。
 
  中德关系很微妙的地方是,他们之间从1997到2006之间有过一段蜜月期,曾经来的很偶然,走的很近;却去的也突然分得很远。事实上它基本是德国单方面处于自己经济原因而投向中国的一厢情愿,倒是中国因为美中博弈中在四面楚歌时接受了突然的拥抱。
 

网友力作:一位北京的哥的大智慧—如何看待当前的局势

原作者不详,摘自未名爱国强国版
三人行必有我师,处处留心皆学问。今天一位北京的哥给我上了生动一课,让我“醍醐灌顶”。
  下午出去买书,打车回来。我坐在副驾驶位,拿出一本刚买的书(《中国不笑,世界会哭》,法国人写的)随手翻起来,满脑子想的还是最近国际形势。这时,的哥师傅和我之间发生了一场有趣的对话:
  “您会开车吗?”
  “刚拿本,还没车,新手,呵呵。”
  “看着也象。告诉您,以后坐副驾驶别看书了!”
  “谢谢您提醒,没事,反正都带上眼镜了(以前有好心师傅提醒过我在车上看书对眼睛不好),咱就是干这行的(读书人)。”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您要想学好开车,就要跟着司机多看多学。”
  我恍然大悟,马上收起书,说:“对对对!新手最大问题是开车道理都懂,就是经验不足,特别是不会处理复杂情况,您教教我吧!”现在很多驾校教练技术不可谓不好,态度不可谓不认真严格,可是学几个月车,就上两三天实际路,很多新手拿了本仍然不敢开车上路,上了路也成“马路杀”。
  师傅倒也不客气,马上“现场教学”。
  这时,车在主路右直行道上中速行驶,经过一个路口,右边突然有辆车想插进来,势头很冲。师傅稍向右靠了靠,加大油门,加速前进,跟上前面的车,把那辆车甩在后面。有惊无险。
  “告诉你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一定要在保证安全前提下加速过去,还要稍向右靠,不给他可乘之机,不能让他插进来。”
  “咱让让他不行吗?”
  “咱是直行,他是拐弯进主路,他应该让咱。你要一让他,会有更多车乱插进来,弄不好还会碰到你后面的车,大家都别想走了。”
  “那万一他也不让呢,不撞上了?”
  “放心吧,丫不敢。万一出事故,他要负全责,除非他疯了。要真是疯子车,咱也有办法。咱技术好,任何情况都能应付,就这车速绝对不会出事。”
  “您真猛!”
  “这不叫猛,这叫灵活处理,换了咱要辅路拐弯进主路,咱就得让人家。你看那些太冲或太肉的大多是新手。”
  接着,师傅还在继续讲解,可是我已“心不在焉”了,师傅的“教导”如醍醐灌顶般震动了我。太精彩了!这么平凡的小事却蕴含着如此深刻的智慧!
 
  不是吗?师傅在教我怎么开车的道理,这道理同样可以用在人与人的关系、国与国的关系上。
  中国就象一辆在主路上直行的车,而西方反华势力对中国的攻击就象那辆想强行插入主路的车,唯一的不同是那辆车未必是故意找茬,而西方反华势力这辆车则采用各种手段阻止中国车高速前进,不惜做出强行加塞甚至撞车的姿态。这时候双方就开始博弈了,我们有两种办法:一是退让,让他插进来。那强插进来的车会感谢我吗?会尊重我吗?未必,可以肯定的是,我若每次都退让,会有越来越多的车硬插进来,自己越来越慢,还会影响我后面的车,最后可能大家都别想走了。二是正面回击,加速超过。别看西方车冲,但不敢真撞我,因为他理亏,一旦擦枪走火,他要负全责。
  对方也在与我们博弈,他要看到我们退让,肯定加速插进来超过我们,他要看到我们加速通过,肯定会减速避让,“除非他疯了”。那么,西方反华势力疯了没有呢?我看,虽然他们力量强、声势浩大、蛮横无理,但还没疯,还是很“理性”的,否则,大家都别玩了。
  有些人看到这里,可能会说这师傅冲动,不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小不忍则乱大谋”,宁停三份,不争一秒,……别急,师傅这么做有充分的根据,可不是新手的莽撞,是多年开车的经验总结,是多次“理性博弈”的结果。
  师傅(对比中国车)之所以这样做有三个前提条件:一是我们占理对方不占理。我们车在主路正常行驶,符合交通规则,对方强行加塞,不符合交通规则;我们举办奥运、维护国家统一是对的,占据国际正义公理,而西方反华势力破坏奥运、分裂中国的图谋违反国际公理。二是双方都是“理性”的,都不是疯子,都要遵守规则的底线,都要承受违反规则的代价。三是自己技术好,想超能超,想避能避,不然,为了超加塞的车,踩油门过了头,跟前车追尾,那就得不偿失了。中国要有足够的能力反击西方的挑衅和攻击,斗争不是为了斗气,而是为了正常行驶。在这三个条件下,我们最好的做法就是:积极回击、不退让,不莽撞,斗而不破(遵守规则),摆脱障碍顺利前进。这就叫“有理有利有节”。
  这些道理,书本上都有(比如“博弈论”的书),不过,书本上的道理肯定没有这位的哥教给我的更生动更深刻。最后下车时,师傅问:“我讲的比你们驾校教练怎么样?”“非常感谢!听君一席话,胜读十本书!”
  当然,咱也别走向另一个极端,认为书本知识没用,生活就一定高于理论,两者应该互相促进。生活的智慧再深刻生动,如果没有理论的概括反思,也只是就事论事,无法解类旁通、举一反三;而理论的智慧再高深宏伟,如果没有生活的体验,也只能陷入空虚无用。
  谢谢这位北京的哥,咱北京的哥不光能侃,还能侃出大智慧。
 

网友力作:“做好本职工作”是现代版的“莫论国事”

杨思远
 
新华网北京4月19日一则电文称:“要以做好本职工作的行动,把我们的国家发展好、建设好,作为表达爱国热情的最好方式。”4月20日,新华社就抵制家乐福发文《应理性表达爱国情感》,其中再次谈到要做好本职工作:“我国还是发展中国家,应把这种爱国的情感化为踏踏实实的工作,心无旁骛,锐意进取,一心一意谋发展。”

网友力作:改良与革命的龟兔赛跑-晚清变局丛谈

沈阳(江苏)
 
斯人点评:实在是篇好文,并对现时之证据有借鉴作用。可以说,我天朝现下的局势比晚清要好得多,但这样的龟兔赛跑的局面也仍然存在。愿我天朝能平安度过这一关。
 
  曾经一度闭关锁国的清政府,并非如后人想象的那样拒绝改革。为了富国强兵,它也热切地学习西方先进制度。然而,在国家主义价值观的束缚下,清朝的政治改革长期仅仅停留在政府机构改革的阶段。司法独立和法政建设一拖再拖,终于失信于民。迟到的预备立宪,并不能帮助清政府免于覆亡的命运